Someone's Intermediate Representati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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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eudo Random Thoughts (NSFW Maybe)

“古罗马诗人有言,不亵则不能使人欢笑”。

——《繁花》


  • “正经人谁写日记啊。”
  • “是啊。”
  • “你写日记吗。”
  • “我不写。”
  • “你写日记吗?”
  • “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?”
  • “写出来的哪能叫心里话?”
  • “下贱。”

我毫不担心别人评论我不正经,或是说我不正义。我只怕别人说我不真诚。

也许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是我存在的真实凭证。


cnm伤心的时候就不要看《万寿寺》,也别喝酒,太尼玛上头了。我真的觉得王小波是抽着麻写完的《万寿寺》,此书致幻味十足。上头了就是一个人在那里cry like a motherfking fag,有个鸡巴用。

ZKSNARK太他妈难了,太南了 ‘_>’

好吧,我终于算是(半吊子)理解了,也能在上面发篇顶会了。

回国之后(如果疫情得到控制)我就回上海随便坐一部公交随机乱晃荡一天。妈的是真的想家。

啥时候才能看完《江城》啊…看书断断续续的习惯是真的不好,但是我真的喜欢读纸质书…

终于读完了,心头却是各种惆怅。长江的旧时激流在心中依旧拍岸。

读完这本书之后,想起贾樟柯的三峡好人,又是一阵五味杂陈。

连另一半《寻路中国》也看完了,他对人作为个体的关怀真让我佩服。

有生之年别让我再看到那样的队友了,太鸡巴划了…

哪里有好看可爱香香软软写代码写的比我好的妹子啊,awsl…

嗨我是真的不喜欢ML和Deep Learning,真的觉得这个idea丑陋,但是他就是他妈的能干活太气了(O’RLY)

有点想交大了,主要是在那里有可以喝酒的好朋友,虽然我并不算喜欢喝酒…还有可以远远看看的妹子,也就是远远看看罢了。但是大家都各自分散了,只希望有一天还能再重聚看看吧…

“他从来没有说请客,我怎么能说不来”。

几次做梦梦到我在交大骑车赶作业,吓出一身冷汗

《1988,我想和世界谈谈》这本书是真的写的不错,如果韩寒继续写下去大师地位可期。可惜我小时候根本没看懂,不过小时候的我哪里能体会到他的意思呢…

啥时候能像David那么猛啊,操我是真的羡慕

《繁花》这本书的上海话语言叙事真到位!金老师牛逼!可以试着模仿着做文字训练

操弹吉他是真的左手疼,Polyphia真的牛逼

我是真的不会撩妹…感觉和女生说话的次数是真的少,也许这就是憨批丑人的烦恼吧…

与其说你不会和女生说话,不如说你就是个omega pussy吧(屑颜)

文字功底是真的要靠写作去训练的,况且已经不写东西很长时间,复健可能也会很漫长,好烦

我感觉我这样下去要变成MITBBS上面的北美猥琐男了’_>’

我怎么才能保持思考又摆脱抑郁倾向呢…(这话是有问题的,思考和抑郁似乎没有关系,但是心态的调整是很重要的)

怎么才能从crypto强转PL呢…好南。似乎这两者和可计算性还有理论计算机那边相关很厉害,但是TCS真的蛮难的。

其实crypto蛮好,学下来挺有趣的。

你知道,无论如何,这(些)个人大概率在我生命中离开了。所以我唯一需要考虑的问题是,我要像期待一个活人一样等待她,还是像怀念一个死人一样思念她。但这些都无所谓,长路漫漫,再不相见。

在漫长的时间里,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,她变得越来越丑,也变得越来越迟钝。像水里变老的锦鲤,沉到水底的淤泥里。

草,梦见自己从交大坐五号线转一号线回家,手里拎着一袋衣服背着个包像个打工仔(成功预见未来的自己)。有道菜市场的目光射了过来,是一个上海老阿姨。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凉飕飕黏糊糊躺在肉摊头上的肥肉。I just lose my shit and get into total panic,有生之年体会到了在砧板上的感觉。猪兄对不起。

在不可知的时间流逝里面,我都不知道所谓的好感或是爱慕或是暧昧会变成什么。也许是痴迷,但总归不会是一样的东西了。

草是时候该读Girard的东西了,或者Martin Lof的东西也要读,不读我就没书读了…

草这股票跌跌跌,好鸡巴烦

我已经无所畏惧了

今天看了“马夫,矿工,尘肺病”,感觉很糟,心情沉重。我们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不铤而走险去挖私矿,使得他们有更安全的环境,不至于命悬一线。他们去挖私矿肯定是有理由的,人不会无理由地选择“不正当”的办法。我们怎么才能让人们体面自由地生活下去?

哎好吧现在有点看懂R1CS到QAP的转化了,但是老师的屎山代码我真的不太想搞…一想就头大,想想就昏古七。且看今天写得完吗…

唉我今天还真编译过了,但是就是没pass test,烦得很

感觉今日智商清零打游戏都打不动了,建议删号重练

不会吧不会吧,不会真有人R1CS到QAP不知道怎么转化吧?有手就行的东西,不会学不了吧(跳脸)

有时候我看到其他中国人的对话,会怀疑自己是否和他们说的是同一门语言,或者自己是否和他们是同一物种。但又能怪谁呢?

独居,心烦意乱。泡速溶咖啡时突发奇想,在咖啡里倒了一个shot的蜂蜜酒。一口气喝完,然后开始听ArcadeFire的Photograph。我终于找到熄灭杂音的办法了。

You know what it taste like?

Sweet and bitter.

Ye know what it feels like?

Love and desperate lul bitch.

居家读书感觉时间效率管控不太好,要设定闹钟去做事情逼着自己不摸鱼

你说我能不能去四大呢?感觉路途好遥远,真的好遥远。

ML终于作业写完了,Crypto的作业快把我逼疯了…

在“卧槽好难啊”和“就这就这就这就这”之间反复横跳

晚上,和David谈了一些解题思路,结果发现自己给的条件太紧。想起来之前比较松弛的解法,其实就是答案。但它们已经随着草稿纸被撕碎,躺在垃圾桶底。哆哆嗦嗦把他们请出来,摊在地上不敢乱动。

总有一种感觉,在经历千难万险后得出一个结果,却迟迟不愿下笔写完。是我害怕了,还是我疲惫了,抑或是我还是对结果不自信?

我很饥饿。我很疲惫。我无法专注。我失去了对代码操控的能力。我想去死。

等到这些事情结束之后,我得出去走走,眼睛疲劳到模糊,精神无法集中。我得透透气。

👴复活啦!

还是不是和吃辣,一碗麻婆豆腐下肚,又一碗担担面下肚。咕噜咕噜肠胃蠕动,翻江倒海。第二天我体会到了火箭起飞的感觉。

气温随机得厉害,突然转凉开始头痛。想要捡起以前搁置的项目了。

看了一天的Crypto和复杂度,态度逐渐转变

  • 这些人好猛
  • 怎么又是这些人
  • 烦死了又是他们,给我爪巴

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只记得一段对话:

  • 给我学狗叫!三回啊三回!
  • 大哥哥!大哥哥!大哥哥!

直接笑醒了,童年阴影(FA)再临

顶楼的马戏团好厉害…他们真的会玩

“虚惊一场”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成语。你可懂得什么是失去。

“他拿着冰棍,好像一个要杀死夏天的剑客。”

SSP和QAP长得好像

I hate CRUD kid. Fuckin’ retards get some brain.

突然paper写不下去了,说真的不知道怎么调整,有点焦虑

难过。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好。

你得变得更好,用好你的时间。

创作,保持学习和创作,不要让脑袋失去活力,不要让灵魂人云亦云。我对此的畏怖更甚于死亡。

我希望能帮到David,足够强和他co author。

我想以后三四年我就能做到。

是时候把过去的一些稿子写完了,最近的娱乐项目就改成吉他和写作好了。

不应该把手指上的死皮撕掉,弹吉他好痛。

Chinese Football做的音乐不错。

在青春期,我们闭着眼肆无忌惮的做着梦,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不知疲惫,乐在其中。

但是,当我们明确该如何近一步走进梦里时,却早已过了可以毫无顾忌的青春期。

所以,我不愿用年龄去划分青春,那很残忍,我还想保持年轻。

我想到很多美好的事,可是又偏偏不得不失去。

我觉得我们似乎失去了一个职业,叫讲故事的人。在以前叫说书人,也可能叫游吟诗人。

我们不指望在故事里面获得什么教训,历史周而复始,人类从没长进。人们只是会把故事传递下去,讲:”今天我听到一个故事…”,然后获得一些神秘性的/不可言明的启发。

故事就是故事本身,而不应该像说书里面:“后人有诗云…”,或是小说里面长篇累牍的直抒胸臆,都落了下乘。最好还是营造一个氛围,让读者自己去体会。当然这需要比较细腻的笔调,否则没有办法构造那种环境。

创作者和读者往往有一种二元对立的关系。当我在写东西时,常陷入一种审美疲劳:东删西减,不知道何时停下。但过了(很长)一段时间,回头看,就能很有效率地做出编辑修正。创作者对于自己的作品,我猜测是很二元极端化的,要么自信膨胀,要么怂得一批。除非是回到读者的位置上,才能有一个比较正常的心态。

谁在开心的时候读书啊,去你们妈的。读书是我在难过的时候才开始的行为,躲到另一个世界的影子里,来正确地浪费时间。

但到哪里都是身不由己。

我一辈子都喜欢跟着让我感觉有兴趣的人,因为在我心目中,真正的人都是疯疯癫癫的,他们热爱生活,爱聊天,不露锋芒,希望拥有一切,他们从不疲倦,从不讲些平凡的东西,而是像奇妙的黄色罗马烟火筒那样不停地喷发火球、火花,在星空像蜘蛛那样拖下八条腿,中心点蓝光砰的一声爆裂,人们都发出“啊!”的惊叹声。

人能够在冷酷的环境中寻到生存的意义,因为有温情在侧。

是什么让解构得以可能?引用某位前辈的一句话:

“是叙事的虚构性注定了解构的可能性。”

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人世,要么记住我作为一个人曾经存在过。不要只记住我的离去,那还不如把我遗忘。

愿为五陵轻薄儿,生当开元天宝时。

忧来无方,人莫知之。死生亦大矣。

鲜花在岸上开,他们在等待。你为什么不回来,哦我已全都明白。

有论文也好,做研究也罢,这一切都似乎全无意义,挽救不了任何人的生命。所谓家破人亡,不过如是。

曾经的兄弟姐妹可能会悲伤一下,然后像无事发生般继续生活。被生活遗忘,或者是作为开枝散叶的过程(或代价),无外乎如是。

我可能明白了:背负别人的生命,来铭记他们的存在,以延长他们的生命,是一件多么沉重的事情。

家里出事后,可能是出于责任感,亲戚接纳我。但最终他们大概还是会厌烦我,就像贝壳里面的一粒沙一样,终究是异物或是累赘。

只有自己可以依靠啊,赶紧找个工作活下去。

听着隔壁两个妹妹欢笑Gossip打游戏进哈佛准备旅游,我在房间里敲出这些文字,我想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(笑)。

对于她们而言,我爸大概只是一个遥远,没有意义的符号罢了。

所谓的感同身受,或者是所谓的真物,我放弃了。这个世界不会再有奇迹了。

那你想别人怎么样?他们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。

不要对他人报以期待就行了。也许在亲戚眼里,自己终究连条狗都不如。

我抬头看天,阳光猛烈睁不开眼。想起来余华曾经讲过:只有死者才能直视太阳。我死的时候最好面朝太阳鸟朝天,我想知道太阳是什么样子。

最近我读村上的东西,并不觉得它们很文艺,只觉得很平实。可能是因为我读的英译版的《当我在跑步时我在想什么》。

我最近沉迷于看上海90年代的记录录像带,也许那是我长大的上海。面对现在的上海我只觉得无所适从。

我想我的第一语言是上海话,或是吴语。我只有和很好的朋友,或者亲人,会讲上海话。

我永远少了一个能和我用上海话聊天的亲人。我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的故乡。上海这座城市,即使它再美,似乎对我意义不大了。

“永远怀念”这个词语,似乎完全没有意义。对于有限的生命和遗失的记忆,永远是什么?怀念有什么意义?

人只不过是一种路径无关的方法,串起了时间里似乎毫不相干的两个时间点:生年殒年。